玉笙认真的摇了摇头，表明自己没有开玩笑。

“姐姐可以，那妹妹也可以。”

只是被禁言没有被强制下线的系统听见这句，差点闪到自己并不存在的腰。

段莺莺也被姐姐这话给震了一下。

玉笙发动秘技——大洗脑术。

“你自己也说了，男人能做的女人也能做。你是爹的女儿，是我的妹妹，我们都可以，你为什么不可以？”

这话有理有据，好像没毛病。

段莺莺不觉心动。

虽然她的未来不至于像她的姨娘一样给人做妾，但像大夫人这样的生活，就是她想要的吗？

段莺莺认真思索片刻，觉得答案是——不是！

她并不想过上相夫教子，从此余生都寄托于丈夫一人身上，还要与众多女人分享丈夫的生活。

可是，如果她就这么按部就班的生活下去。

那样的生活就是她必然要面对的。

玉笙看着段莺莺眼神的变化，满意地点了点头。

很好，不愧是女主，这么容易就被她说动，觉醒了。

“姐姐送你一句话，希望你牢牢记住。最好每日默念一遍。”

段莺莺收回心神。

玉笙声音平平，可说出的话却振聋发聩。

她说：“我生来就是高山而非溪流,我欲于群峰之巅俯视平庸的沟壑。我生来就是人杰而非草芥,我站在伟人之肩藐视卑微的懦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