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笙皱了皱眉:去你的母鸡打鸣,那叫牝鸡司晨,没文化真可怕。
系统:……宿主的重点还是一如既往的歪呢。
傅屿注意到玉笙皱了没,心头不知为何就涌起一丝暴躁,手比脑快的转身一记手刀给那马夫给劈晕了。
劈完对上玉笙不太赞同的眼睛,他有点慌,不知道自己做得对不对。
“你说你,你就不会用脚踹的吗?手疼不疼?”
玉笙说着拉过他的手吹了吹:“都红了。”
宿主就睁眼说瞎话吧。
你男人从小兵营里摸爬滚打出来的,皮糙肉厚不说,就他那肤色,能看出来红?
系统仗着宿主现在没空关注它,暗搓搓吐槽,并踹翻这碗狗粮。
傅屿感觉自己很不对,他的心情好像完全被大小姐掌控着。她一个眼神就叫他沮丧,一句话又能让他瞬间开心。
这是以前他从未有过的感受,为什么会这样呢?
玉笙替傅屿揉完手,一抬头就发现傅屿神情愣愣地盯着她,整个人跟灵魂出窍了似的。
好吧,看来是那跨世界遗传的傻病又犯了。
小场面,不方。
她已经不是当年那个没见过世面的玉笙了,她现在是见多识广的钮祜禄·玉笙!
经验告诉她,一般傻完就会变得很粘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