诶,等等,原主的父亲叫段胄彀?!
段……走狗?
玉笙没忍住嘴角抽了两下。
真是好优秀的一个名字啊,一听就不像是有什么好下场的。
八成也是个炮灰命。
这有点过分了叭,薅羊毛都还知道不能逮着一只薅呢。
好气哦,气得都有点饿了。
玉笙揉揉小肚子,发出“咕叽”一声。
这就有点尴尬了,幸好房间里没有别人。
不然她面子往哪儿搁。
不过既然没人的话,玉笙没忍住又揉了一下。
“咕叽、咕叽……”
e……叫得还挺可爱的。
原主午膳是和段胄彀一起用的,因为害怕父亲,所以根本没能好好吃。难怪饿得“咕叽咕叽”的。
“春鹃,让人准备晚膳吧。”玉笙又揉了一会儿,玩够了对着门外唤道,“先端两碟点心来给我垫垫肚子。”
天大地大,干饭最大!谁还不是个干饭人。
反正是炮灰掉链子,不是她的锅。
没剧情她能干什么呢?当然是什么也不干最好。
喊完她继续躺着,直到听见脚步声靠近。
玉笙以迅雷不及掩耳盗铃之势,一个鲤鱼打挺起身紧接着一个小碎步瞬移到桌前坐好。
然后她就发现脚快疼死了,全靠强大的偶像包袱撑着,才没崩坏表情。放在桌子下的手用力得就差把桌腿给扳断了。
真是太特么疼了!
想出裹小脚的人到底是什么变态玩意儿,居然会觉得这种脚好看。
这审美畸形到让人想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