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好了,整个洞房环节完全被他给打乱了。
盖头被玉笙自己掀了,合卺酒也没喝。
两人就这么并排坐在床边聊了这么久天。
他精心准备的婚礼啊!
娄稷这一刻感觉想要为自己的愚蠢而哭泣。
玉笙却不知道他想什么。
她想的是天聊完了,该睡觉了。
天知道这么麻烦的一天对一条咸鱼来说有多累。
心动不如行动,想睡觉自然就要开始宽衣解带。
玉笙麻溜地开始脱起繁复的喜服,口中还说着:“赶紧的,脱衣服睡觉吧。”
娄稷脸蹭的红了,跟只熟螃蟹似的。
大概听玉笙“小仙女,小仙女”的说多了。
娄稷将玉笙的脸带入一下特地去认真学习的《春宫图》,突然感觉自己是在亵渎仙女。
玉笙终于彻底解决掉华丽的衣裙,只剩下中衣中裤。
她长呼一口气,忍不住感慨果然美丽都是要付出代价的。
那身喜服好看是好看,就是穿着也太废人了。
难怪一辈子就穿一次,多穿几次真遭不住。
脱完衣服钻进被子,玉笙这才发现娄稷还衣冠整齐的坐在床边。
对比两人的情况,显得这人格外的衣冠楚楚,衣冠禽兽。
不过看到他脸上表情跟吃了整蛊糖似的变幻莫测,玉笙心里“咯噔”一下。
他该不会是……不会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