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怪县官如此激动。
梁耀祖站在自己兄长墓前,却只觉得脑袋一片空白,手脚冰凉。
难道……难道真如县官所言,是兄长泉下有灵?
脑中闪过昨晚收到的那张他以为是装神弄鬼吓唬他的纸条。
纸条上的内容是——哥哥会保佑你心愿得偿。
和县官所说的内容完美对应上了。
仔细想想那歪歪扭扭的字体,很像是刚学写字的人所写。
而哥哥虽识字,但因病常年卧床,已多年未曾提笔。这点也吻合。
如果真是如此,那么母亲呢,母亲是不是也泉下有知?
……
梁耀祖想了很多,连县官和他说了什么都没听见。
等他浑浑噩噩地醒过神来,才发现除了自己带来的一个小厮,其他人都已经离开了。
而天色不知什么时候暗沉了下来。
天边乌云黑压压的,风雨欲来。
“快下雨了,二弟还是快些回去吧。”
梁耀祖狠狠打了个冷颤,不可置信的抬头看向玉笙:“你……你叫我什么?”
玉笙一下一下抚摸着怀里的大公鸡,淡淡反问:“二弟。有什么问题吗?”
梁耀祖被玉笙和她怀中那只公鸡两双眼睛盯着,背上突然一阵发寒。
“没……没什么,我先回去了。”
“你哥哥对你给予厚望,你可不要让他失望啊。”
急匆匆离去的梁耀祖打了个趔趄,差点摔个狗吃屎。
差点儿这个带着浓重遗憾色彩的词,玉笙很不喜欢。
所以她选择不留遗憾。
随手拔了个鸡毛飞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