卧床不起的南越帝不知道,自己其实是被变相软禁了起来。
若按习俗移宫出去,其他皇子和大臣还能见见他,如今却是没有新帝允许,谁也见不到他了。
百官们也很快见识到了这位新帝的雷霆手段。
原以为这是个软柿子,没想到是个扮猪吃老虎的。
他以迅雷之速清理干净朝堂上不和谐的势力,那些兄弟都被他以替父祈福的理由,强制赶往皇家寺庙念经祈福三个月。
三个月足够他们断了所有念想,更足够他清算一切,将皇权牢牢握到自己手中。
同时,鄎国收到了傅屿以新帝身份递过去的,请求协助将叛贼梁王押送回国的文书。
本着与南越交好的心态,鄎国当然很乐意送上这份人情。
于是,还被蒙在鼓里的梁王就这么被打包成了鄎国向南越展示自己诚意的礼物。
傅屿非常关心使团的情况,每日都要问上一问,朝臣只当他是关心梁王,孰不知在他是在数着日子盼着媳妇儿。
度日如年地等了半个月,终于等到返回南越的使团到达京城外。
傅屿冠冕堂皇地表示为表达南越对鄎国的尊重,自己应当亲自前往城门迎接。
遥遥瞧见长长车队中那辆挂着红色绸幔,寓意着吉祥如意的马车,傅屿不自觉地捏紧了拳头。
终于,车队驶进了城门。傅屿急忙带着大臣迎上去。
车帘掀开,显露出来的是一双葱白般美丽的纤纤玉手。
接着,身穿凤冠霞帔的美丽女子从马车上走下来。
傅屿却脸色骤变!
纵然这人顶着一张和玉笙一模一样的脸,他也能一眼看出这人根本不是玉笙。
若非极度信任玉笙的能力,他差点便要动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