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皇,父皇,您怎么样了?到底发生了什么事。”
南越帝废了好大力气才勉强抬起手抓住他,嘴唇一张一翕,可却只能发出一些听不明白的“赫赫”声。
“父皇,您要说什么?您能听见我说话吗?”傅屿心中明白他要说的是什么,但却故意装出一副茫然慌乱的模样。
南越帝又气又急,举着一根手指在半空划拉,比划着自己想说的话。
傅屿却在这时突然转身猛地一拍床板,看向侍奉的宫人们厉声道:“到底发生了何事,父皇缘何变成这般模样?”
伺候南越帝的大总管王僖连滚带爬地出列:“回七殿下,太医说是急怒攻心,引发了中风之中。”
王僖也是个机灵的,还想着这么囫囵而一说,糊弄过去。但傅屿怎么可能给他机会。
“急怒攻心?父皇好好的,怎么会急怒攻心!”不逼着这奴才说出梁王干的好事,他后面还怎么借题发挥。
王僖没办法只能硬着头皮道:“是,是下午时圣上看了一封奏折,当时就气得发了一场大火。不过当时圣上没什么不适。晚间老奴和往常一样服侍皇上睡下,半夜守夜的宫人听见动静,进来一看,就发现皇上他……他……”
“什么奏折?是哪位大臣递上来的!立刻让禁军去把人押过来!”
王僖清楚自己再也挣扎不下去了,颓然道:“是使团递回来的奏折,应该是和梁王有关,皇上当时怒斥了梁王。”
“这么说,父皇是被梁王给气到中风的。”
平淡的一句话直接将梁王钉死在了大逆不道的罪名上。
而床上的南越帝情绪也像是被这句话给点燃了,骤然激动了起来。
但半边身子都没有知觉,即使想做什么也做不了,只能在床上丑陋的蠕动,整张脸因为情绪激动而更加扭曲。
“皇上,您消消气,您可不能再生气了。”贵妃及时拉住南越帝乱动的手,“太医呢,还不赶紧给皇上开点镇定安神的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