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傅屿安插在使团里的使臣能让这种事情发生吗?
当然不可能!
于是,当天的情况被事无巨细的记录了下来,八百里加急送回南越。
南越帝收到奏折气得当场摔了一块砚台,据说连御书房的地板都砸出了道裂纹。
傅屿听到手下汇报此事,轻轻说了句:“父皇年事已高,怕是经不起这般震怒。”
手下有点摸不准傅屿的意思:【王爷的意思是……】
他看向自己已经积攒了半箱的礼物和厚厚一沓信,心情非常美妙。
太好了,玉笙……他的玉笙就要嫁给他了。
“本王能有什么意思,本王只是担心皇上被梁王气得中风。”
手下瞬间领悟:“属下告退。”
傅屿不疾不徐拿出一张精致的彩笺来继续给玉笙写信。
他倒不是顾念父子亲情所以不忍要老皇帝的命,而是不能让他在这个节骨眼上薨逝。
国丧三年,他继位为帝虽不必按民间做法守孝三年。
但按照惯例,也得一年后才册封皇后,选妃。
他可不想让玉笙等那么久,当然最主要是他觉得自己等不了那么久。
夜长梦多,玉笙一直都给他一种抓不住的感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