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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底还是给她拿了一套自己的干净中衣,傅屿觉得自己大约是出于怕她一直泡在水里冻着的心理吧。

傅屿的衣服穿在玉笙身上自然是宽宽大大,她也不在意,就这么只穿着单薄中衣散着湿发赤足从屏风后转了出来。

傅屿觉得自己一晚上一直处于血压升高中,可不待他缓过来开口,玉笙坐在凳子上,拿起自己的外衣,一件件慢条斯理地穿起来。

“不好意思啊,里头的地上被我弄湿啦。”

这话听着像告知又像是解释,解释她为何要走出来穿衣服。

布料摸索产生的悉悉索索声让傅屿不太敢看却又总忍不住目光往那里飘。

好容易才等到玉笙穿整齐,他长长吐出一口气,感觉像是过了一百年一般漫长,漫长得他都快要石化了。

眼见她一副要离开的样子,傅屿没忍住开口:“你头发还湿着。”

玉笙脚步一顿,不甚在意的模样道:“哦,那就劳烦七殿下替我擦一擦好了。”

这般亲密举动,傅屿第一反应当然是拒绝。

可他在原地垂眸愣愣站了片刻,不知那一瞬之间心中闪过了什么念头,终是什么也没说,去拿了干净的布巾过来,认真专注地替她轻轻擦拭湿法。

玉笙丝毫没有不自在的接受他的伺候。

上个世界步哲也常常会这样替她擦干头发,只不过那家伙总是带着乖巧的笑,一口一个妹妹的叫着,想着法子借机与她亲近。

而傅屿则全然不同,不过是替她擦个头发,那正襟危坐的专注模样也仿佛在撰写什么传世佳作的。

玉笙坐了片刻,安静的气氛令她忍不住无聊地打了个哈欠,于是她决定逗逗傅屿。

“其实我今天过来,”她可以顿了顿,确保傅屿注意力被吸引了过来这才轻飘飘道,“是来刺杀南越皇帝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