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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演完一场虚伪的父慈子孝戏码,傅屿带着些许疲惫回到他的寝宫。
突然他眉头一皱,察觉到发现屋中有人的气息。
他不动声色,假作不知,揉着太阳穴慢吞吞往床的方向走。
他能感觉到,那人就藏在床上。
藏着那里只能是来刺杀他的,只不知道是他哪个哥哥派来杀他的。
在心中冷笑一声,他突然出手,然而出手靠近的那一瞬,熟悉的气味扑面而来。
“这就是七殿下的待客之道?”毫不在意自己纤细柔软的脖颈被他握在手掌中,玉笙笑容慵懒地问。
“玉……玉笙?怎么会是你?”傅屿那一贯清冷自恃的冰块脸上终于控制不住的流露出诧异的神情。
玉笙猫一样往前凑了凑,吐气如兰:“为什么不能是我?”
傅屿这才发现自己的手还放在对方脖子上,指腹感受到女人肌肤那滑腻的触感,他像是被烫到了一样,慌忙松了手,连连退了好几步。
远离了那道让他心乱的香气,傅屿深吸一口气,才慢慢平复下来,一脸认真的回答起玉笙的问题:“因为这里是皇宫,戒备森严,你怎么能无声无息潜入皇宫?”
“但我就是进来了啊。”玉笙不以为意地笑笑,没骨头似的顺势往后一躺,懒洋洋撑着上半身侧身看着他,“我是不是很厉害?你要不要夸夸我?”
“是,你很厉害,你做到了没人能做到的事。”傅屿点点头真的认真夸了她。
啧,真是难搞,完全撩不动啊。
系统摸出一袋爆米花,幸灾乐祸的在线看宿主翻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