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受了惊吓一样,豁然起身,迅速离开了玉笙房间。
系统呆若木鸡。这人大半夜费力扒拉地潜进玉笙的房间,就是为了轻薄——勉强算这是轻薄的话——就为了轻薄玉笙一下吗?
那人离开后,玉笙慢悠悠睁开了眼。
【宿主,你醒了,你不知道刚刚……】
“我一直醒着。”玉笙淡淡打断系统焦急的话。
【哦,你一直……什么你一直醒着?!那你刚刚是……】
“当然是想看一看君子端方的七皇子殿下想要做什么?”
【刚刚那个怪人是傅屿?!】系统凌乱了。
“不然还能是谁?淮南王那个废物派来的人吗?”玉笙丝毫不掩饰自己对淮南王的嫌弃。
【他,他这是闹哪一出啊?而且他不是个手无缚鸡之人的文人吗?功夫什么时候这么好了?】系统无法理解。
“我也想知道他闹哪一出。”玉笙笑了笑,就在系统等着她再说点什么时,却见她重新闭上眼睛,一秒入睡。
【……】
它就不该对宿主抱有任何期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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翌日,玉笙被院中传进来的香气唤醒。
随意披上外衣,出门去,只见傅屿长身玉立在叶片半黄的树下,修长如玉的手指捏着洁白瓷碟从食盒中取出,一一摆放到石桌上。
分明是烟火气很重的俗事,然而由他做来,却有一种说不出的赏心悦目之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