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忘了一句老话——
螳螂捕蝉,黄雀在后。
他们的计划全部被步哲和玉笙听在了耳朵里。
最后,目睹步艳从徐烨伟处又敲了一笔钱。
徐烨伟转过身脸上立刻浮起怒气,带着同样一转脸便一脸嫌弃的徐启承大步离开。
步艳将银行卡塞进胸口,满足地在楼下抽完一支烟,扭着腰肢进了楼道。
一场闹剧终于落下帷幕。
玉笙和步哲也如散场的观众一样,慢悠悠从阴影中走出来。
“你不开心吗?”她注意到步哲面无表情。
“我以为自己会开心的。”步哲低低笑了一声,“我没有听错对吗?步艳并不是我的母亲。”
玉笙轻轻“嗯”了一声。
步哲对此感到无比荒诞:“我想不明白,事情为什么会是这样的?”
看步哲这样子,如果不给他分析清楚,他回去肯定是睡不着。
这怎么行,睡不好会影响第二天的学习!
一天跟不上,后面就会一直跟不上。
她绝不能让此等恶性循环的事情发生。
所以她有责任,给他解释清楚。
“我试着推测了一下,不一定对。”
玉笙从二十多年前,徐家出了状况,不得不找上彭家联姻开始讲。
一直讲到步艳挺着大肚子上门逼宫,结果却成了一场笑话。
最后婚虽然没离,但夫妻二人也算是彻底离了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