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这？”就这值得大半夜不睡觉来堵她？

玉笙觉得自己真是搞不懂步哲这小脑瓜子里在想什么，干脆一口气来了个自报家门。

“苏玉笙，16岁，科大计算机系大一生。东海市人，今年刚举家搬来首都，现住东福街，和黎曼有仇。今天，哦不对已经过了十二点了，是昨天了。昨天去你们学校本来是去找黎曼的，路上碰到了你。后来意识到黎曼应该就是导致你被欺凌的幕后黑手，所以决定帮你。还有什么问题吗？”

步哲呆愣愣看着她一张一合的嘴。说真的信息量实在有点大。

他大概知道她年纪不大，但怎么也没想到竟还比自己小一岁，主要是她的行事作风看起来一点也不像十几岁的孩子。

还有……原来她对自己这么好，是因为这样的原因。

可是想一想，这才是合理的答案，不然她为什么要对自己这么好呢。自己这样一无是处的人，凭什么能让她另眼相待。

好像支撑自己到现在的精神气瞬间被抽空，疲惫感骤然袭来，步哲虚弱地摇了摇头：“没事了，不管怎样，还是谢谢你。那我去睡了。”

“去吧去吧。既然明天不上学，那你可以赖个床。睡醒了我带你去找找房子，嗯，衣服也要买几身。”

一句话令步哲感觉身体重新被注入了力量。

不管因为什么理由，苏玉笙对他的好不掺假。

温暖这种东西，能多留一刻也是好的。

至少在火光亮起的短暂时光里，卖火柴的小女孩是快乐的，即使那带给她快乐的景象是虚幻，可快乐却是实实在在的。

对他来说，只要能留在苏玉笙身边，那就足够了。

想通之后，步哲接下来两日乖巧得像个大型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