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话说的很有技巧，打不打架是步哲能选的吗？分明步哲是被打的人，是受害者，可被她这么一说，搞得好像步哲是个搞事精，屡教不改总是跑去找人打架一样。

果然，黎曼这话一出，周围的同学都用一种看什么脏东西的眼神看向步哲。

想到玉笙离开时说的话，步哲脸色顿时冷了下来。

黎曼是公认的校花，大家都很喜欢她。可他并不喜欢黎曼，即便黎曼是这个班里，唯一一个在他身世曝光之后还愿意靠近他的人。

可不知是什么缘故，黎曼每次善良地关心完他，他的处境反而会更糟。

他也有心避着点，可黎曼就像是看不出他的抵触一样，总是做出一副善良关心的模样往他身边凑。他也是觉得对方一来是女孩子，二来也没做什么，他总不能恶语相向，让人太下不来台。

可如今他被玉笙关照了要离黎曼远一点，那他自然是要照做的。

于是步哲低着头，疏离道：“我很好，不劳黎同学关心。”

黎曼皱了皱眉，感觉步哲有点不一样了，但也没多想，开口打探起玉笙的消息来。

“步哲，刚刚和你站在一起的那个女的是谁啊？我们还是学生可不能早恋，而且她看起来也不是学校的学生，你别被骗了……”

步哲哪里听得了她说玉笙不好，当下冷冷打断：“黎同学，我们很熟吗？我的事需要向你汇报吗？你这么八卦，是想毕业后去当狗仔吗？”

黎曼惊得往后退了一步，像是不认识步哲一样。这个总是低着头，怯弱阴郁的少年何时变得说过这么咄咄逼人的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