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林惊呼:“郎长官,你的嘴唇怎么出血了?是不是刚才过隧道的时候不小心磕到了?”
郎末捂着唇一言不发,汪白看他做贼心虚的样子,眼底多了几分薄怒。
这个男人对他的企图心太明显了,居然还敢做出这种事,要不是看在郎末是他的救命恩人的份上,他早就动手了。
就算打不过他,也要让他尝尝冒犯他的滋味。
冷凝的气氛一直持续到京都站,汪白走下火车,头也不回地往前走。
小林都有点跟不上:“你慢点!”
汪白回头,发现郎末还在跟着他,顿时眯起了眼睛:“郎先生,你该走了。”
郎末自知理亏,可他却舍不得走,有件事情,他必须弄明白:“我有话想对你说。”
“但我不想和你说话。”汪白冷着脸,“我很感谢你救了我,我也说过我会想办法报答,但绝不是以这种方式。”
郎末知道,这种时候再犹豫一秒,他就很可能跟自己的幸福擦肩而过。
所以他不假思索地说:“是有关于极地,有关于钟燕行,还有黄河站、北极狼、萨摩耶……”
“你说什么?”汪白瞳孔紧缩,不敢置信地看向面前这个俊美无俦的男人。
“这里不是说话的地方,你跟我来。”郎末说。
汪白毫不犹豫地决定跟上,临走前,他让小林转达钟老师,说他今天临时有事,改天再拜访。
“他要是问我是什么事呢?”小林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