客气,但带着绝对的疏离。
郎末的心直往下坠,他不明白自己怎么了,为什么对方的一举一动,都如此牵动他的心弦。
他顺从心意地走到汪白面前,从兜里掏出两块奶糖:“药汤很苦,吃点糖缓一缓。”
汪白定定地看着他,许久,他才接过了奶糖:“谢谢。”
郎末见他剥开了糖纸,将糖果丢进了嘴里,本该安心离去。
结果他瞥见了汪白开合的双唇,奶糖随着汪白的咀嚼流淌出汁水,令他的双唇绽放出诱。人的光泽。
想必将这两片唇含进嘴里的滋味一定无上美妙。
郎末垂首咽了口唾沫,强行将注意力集中在满地的碎片上:“我打扫一下,你忍一忍。”
不过是一点碎片罢了,有什么好忍的。
汪白一边隔着眼皮按摩酸涩的眼珠,一边心想:真是个奇怪的家伙。
第94章
汪白以为他和这位奇怪先生的交集到此为止了, 毕竟人家有公务在身,也不至于需要他的回报。
但不知道为什么,他在这里都休养两天了, 郎末还没离开。
而且这个名字让他很是在意,只是他们之前从未见过,他也只能将其解释为巧合。
到了第三天, 汪白终于忍不住开口询问:“郎长官, 您不需要执行任务吗?”
郎末笔直地坐在一旁的椅子上,他的身姿挺拔,哪怕坐着的时候都给人一种一丝不苟之感。
闻言,他回答道:“任务已经完成。”
所以呢?您难道不是应该回去述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