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一连找了几天,他们依然一无所获。
唯一值得欣喜的是,两只鄂伦春犬并未因生存环境的变化而感到不适,来福和来觉十分适应极地的环境,寒冷对他们而言仿佛不算什么。
汪白其实也不怎么怕冷,萨摩耶本就是高纬度的犬种,他一身厚重的皮毛能够帮他隔绝寒冷的侵蚀。
但他却总是和狼末贴贴,好像他的白色毛发就是个摆设一样。
狼末巴不得小狗粘着他,不论何时,只要汪白靠近他,他立刻就会和他互相触碰,偶尔接个吻。
看得狼越白眼都要翻到天上去了。
也不知道过去了多久,当沿海的冰层彻底融化的时候,狼末终于从空气中分辨出了一丝属于野戈的气味。
他们迅速朝着风吹来的方向奔袭。
野戈的气味越发浓郁,除了他之外,还有其他的北极狼气息。
想必就是月月和他们的崽子们了。
正在和老婆孩子一起捕猎的野戈,忽然脚步一顿,倏然转头。
月月以为野戈察觉到了危险,也跟着回头,结果却什么都没有看到。
野戈也意识到自己不该在战斗的时候分心,连忙调转身形,继续和麝牛对峙。
麝牛是北极狼最喜欢捕猎的猎物之一,而且和麝牛作战,需要有强大的团队意识和优越的作战计划,所以很多北极狼爸爸妈妈都愿意带孩子捕猎麝牛,以此来培养孩子们的狩猎本领。
等野戈一家成功狩猎之后,月月问起他战斗时突然转头的原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