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有什么好的想法吗?”他问汪白。

汪白:“我想走法律途径,不想让狼群冒着生命危险对付他们。”

钟燕行认可汪白的想法:“这是最明智的决定,但是要怎么实施?他们可不会轻易就范。”

“我们可以提前在山洞里准备过量的, 等我把他们引到山洞里,你们把洞口堵住,然后我会将装有的容器撞碎。”汪白将他的计划写在平板上。

钟燕行不赞同地将平板翻面盖在地毯上:“我不允许你去做诱饵, 而且把洞口堵住, 你不也会吸入?”

汪白想说他晕过去没关系, 然而爪子还没碰到平板就被钟燕行拍了下去。

“你想得太简单了,”钟燕行正色道,“那些老练的极地猎人,不会轻易进入一个未知的山洞,至少他们不会一起进入。他们会让自己的猎犬,或者是人缘不好的伙伴先进去探路,这样你的计划不就落空了?”

汪白不得不承认,老师的顾虑是对的,对方是极地猎人,多谨慎都不为过。

汪白意识到了敌人的强大,尾巴都垂落到地面,有些沮丧。

钟燕行想要摸摸他的脑袋安慰他,没想到狼末比他更快,当着他的面舔舐汪白的脸颊:“真是一点都不知道避嫌。”

汪白诧异地看向老师,不是吧,您要一只北极狼学会避嫌?

对狼末的要求是不是太高了点。

“好了,别秀了,知道你们恩爱,但现在大敌当前,都给我严肃点。”钟燕行佯怒道。

汪白配合着用吻部推了推狼末,然后笔直坐好,两只立耳高高立起,一副洗耳恭听的模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