汪白摇摇头,这哪能怪老师呢?要怪就怪他太调皮,想出了这么个损招。
他咬住毛巾往外拽了拽,钟燕行立刻明白了他的意思:“行吧,看你这身强体壮的,毛巾还是给来福和来觉用。”
说着,他把正在狼越怀里取暖的两只小小狗用毛巾一齐拢住,为他们擦拭身体。
狼越面无表情地看向汪白和狼末,汪白自知理亏,正要道歉,狼越却笑了笑:“活该。”
汪白:“……”
狼越这是在调侃他,而不是在生气吧。
这个语气,实在让他很难捉摸。
狼末连搭理都懒得搭理狼越,他只顾着帮汪白舔舐皮毛,其他的事物都可以往后放放。
汪白瞄了眼看上去心情不错的狼越,小声问狼末:“狼越他这是怎么了?”
“你管他那么多,有这闲心,不如管管我?”狼末吃味道。
汪白:“……”
合着只有他在意刚刚发生的一切?
汪白看看眼里只有他的狼末,以及注意力全在来福和来觉身上的狼越:“狼末,我觉得我还是有必要道个歉……”
“为什么要道歉?”狼末停止舔舐,抬头看向汪白。
汪白则用吻部指向支离破碎的小船:“我害你们都掉进河里了。”
狼末反问他:“我们今天的目的是什么?”
汪白不假思索:“帮来福和来觉适应坐船。”
“那他们适应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