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哈!”钟燕行指着汪白哈哈大笑。
但很快他就笑不出来了。
由于狼末和汪白的左右横跳,木质的渔船终于不堪重负, 脆弱老化的木板在狼末最后一次下落的时候应声而碎。
咔嚓咔嚓……
渔船在钟燕行震惊的目光中,轰然解体。
水花四溅, 汪白甚至都还没反映过来, 自己就已经栽进了河里。
早春的河水寒凉,冷水无孔不入地从他的毛发缝隙钻进来, 冻得他颤抖不已。
嘶,好冷啊。
早知道就不乱蹦乱跳了——可谁能想到渔船这么劣质,失策了。
汪白有些懊恼,不过很快,他就将注意力投向了不远处的来福和来觉。
他们年纪尚小, 被这冷水一泡,万一感冒就糟糕了。
好在落水的时候,狼越就在他们身边, 这会儿将他们叼到了自己的脑袋上, 恶声恶气地提醒他们:“抓紧了, 谁要是掉下去看我不打你们屁股!”
汪白正打算游过去帮忙,就感觉到身后一堵温暖的肉墙贴了上来。
“没事吧?”狼末将汪白环住,好让自己的体温能够更快地传递给小狗。
汪白摇摇头:“我没事,咱们先把来福和来觉送上岸。”
狼末其实更想先带汪白上去,河水这么冷,小狗会难受的。
但他知道小狗担心两只狗崽子,他只好答应了汪白的要求:“我来,你先游到那块浮木上去。”
汪白笑道:“我知道的,不用担心我。”
他也会狗刨好不好?
狼末吻去汪白鼻端的水珠,以防他在呼吸的时候被水呛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