汪白深有感悟地叹了口气,写道:“吃雪充饥是常事,真不是我忆苦思甜,和当初比起来,现在的我不知道幸福多少倍。”
钟燕行笑着揉了揉他的脑袋:“所以我想,以后每年夏天我都会去北极黄河站考察,到时候你和狼末还有你们的狼同伴,都可以来我们这做客。黄河站别的不敢说,肉还是管够的。”
汪白心想,夏季的极地还是挺富饶的,不用担心狼群给黄河站的物资带来太大的负担。而且老师明显想得太简单了,等来年夏季,野戈的孩子们也都长成大狼了,那饭量不得吃垮黄河站?
到时候就让他们自己去捕猎,而他就赖在黄河站蹭吃蹭喝。
就这么愉快地决定了!
心中雀跃,汪白却还要矜持一下:“可是这样太麻烦老师您了,您往返国内和极地,舟车劳顿,多辛苦啊。”
钟燕行捏住汪白的脸颊:“你这死孩子,别得了便宜还卖乖,我还不知道你心里想什么?”
汪白乐呵呵傻笑,狼末见小狗被欺负,喉间溢出警告的咆哮。
钟燕行不甘示弱地瞪了狼末一眼,而后愤愤放手:“带着你还有你护短的伴侣滚蛋!”
汪白屁颠屁颠地带着狼末出去了,要是真的能如老师所说,那就太好了。
春天,他们可以在极地带领狼群,征南伐北,繁衍生息;夏天,他还能和老师见面,以解相思之苦。秋冬,他和狼末还能跟老师一起回到大兴安岭,享受欢乐时光。
这,这简直是狗生巅峰了啊!
狼哥狼哥,你知道我有多开心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