紫貂体型较小,也爱干净,体味不重,可以防范嗅觉灵敏的猎食者捕猎。

但这也同样给汪白和狼末带来了麻烦。

饶是狼末这样经验老道的猎手,也只能辨别出这是紫貂的气味,而无法确认是否是他们正在寻找的那只。

“没关系,”这个词他学得特别好,“先过去看看。”

汪白跟着狼末向前走去,路上,狼末顺便给小狗捕猎了一只在雪地中玩耍的狍子。

“吃不下了。”汪白揉揉圆滚滚的肚子,这些天来,他还是第一次吃得这么撑。

倒不是因为太馋狍子的肉,而是他们还得寻找紫貂的踪迹,途中不可能携带这么多的狍子肉。

剩下的肉他和狼末不吃,也很快会被其他野兽争抢。

他舍不得浪费粮食,只能尽可能地往肚子里塞。

狼末也吃了很多,北极狼的胃可没有萨摩耶那么娇气,他们可以一次性吃下比平时饭量更多的食物,储存在胃囊里慢慢消化。

现在,狼末正在帮汪白按摩肚肚,被按得舒服了,汪白发出了几声舒缓的叹息。

这声音听得狼末热血沸腾。

他忍不住舔起了小狗的吻部,眸色微黯。

只是现在还不是那啥的时候,今天出门也没带润滑剂,狼末只得过过嘴瘾后草草收场。

汪白看向狼末的下腹,脸色有一瞬间的泛红,但很快整理好了表情,当做什么都没有看见。

只要他装得够像,狼末就不会得寸进尺。

继续向前走,路面的积雪也越来越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