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汪白的经历,还有汪白口中狼越对两只幼崽的照顾,都让他意识到人们对这种物种的认知还是太局限了,人类千人千面,野生动物也一样,它们有着不同的性格,也有着不同的喜好。
思及此,他忍不住笑了笑,再想下去,就要跨越到动物行为研究的领域上了。
他从不给自己找不必要的麻烦,于是止住了即将脱缰的想法。
之后,钟燕行照例给动物们做了全身检查,检查结果也让他很高兴:“来福和来觉的身体很健康。”
汪白高兴之余也有些担忧,他在平板上写道:“大兴安岭马上要迎来冬天,到时候可能很难找到野果之类的食物,来福和来觉老是吃肉对身体也不好。”
钟燕行揉揉他的脑袋:“这你不用担心,鄂伦春犬的消化能力不俗,哪怕是幼犬,也能适应艰苦的丛林生活。而且大兴安岭幅员辽阔,即便冬季来临,也会有一部分区域终年无雪。你担心他们摄入营养不均衡,就带点野草野花什么的回去给他们吃,调理调理肠胃。再说了,不是还有我吗,每周我都会带些蔬菜水果过来,我就是你们的营养师。”
汪白感动地投入了钟燕行的怀抱,老师真好!
“好了好了,多大了还撒娇。”钟燕行哭笑不得。
汪白才不这么认为,他现在才一岁多点,还是个宝宝!
师徒俩腻歪了好一阵,汪白才和老师提起了回归极地的事。
“你想回去了?”钟燕行其实不太想放汪白离开大兴安岭,至少度过这个冬天再说。
极地苦寒,他不想让他的小白受苦。
汪白摇摇头:“我只是想问问网上的情况,那些偷猎者还在追捕我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