钟燕行瞪着汪白,一把揪住他的耳朵:“你老师我是那种人?我攒钱怎么就成了养情。人了,你这小狗,思想怎么这么肮脏。”
汪白无辜地喊疼,问题是他实在想不到老师花钱的地方在哪啊!
钟燕行没好气道:“还不是为了你,我准备扩建北极站,增设一些设施,包括野生动物活动的场所,这样你和狼末将来回到极地,如果遇到紧急情况的话,可以到北极黄河站避一避风头。这可不是一笔小数目,在极地建造本就花销巨大,我有想着让活动区域更加舒适一些,让老韩帮忙移植一些耐寒的绿植过去,方便你们在里头生活。只是我没想到,我做了这么多,花了这么多钱,你还要误会我搞什么混乱的男女关系!哼,老师生气了!”
汪白顿时眼眶都红了,他没想到钟老师能为他做到这个地步,从没想过老师会考虑他将来的生活,而花了这么多的钱去改善黄河站的设施。
汪白感动得无以复加,又愧疚得不行,钻进老师的怀里。
钟燕行哪里会真的跟汪白计较:“干什么,现在道歉晚了啊,老师可不接受。”
汪白摇摇头,他错了,他也是担心老师被诈骗才打破砂锅问到底,没想到问出的真相,却让他如此窝心。
他望着老师苍白的鬓发,泪水夺眶而出。
到头来,还得钟燕行安慰汪白:“别哭了,你看你的眼泪都把我的衣服弄湿了。”
汪白哭得上气不接下气,但他还是一边打着哭嗝,一边给老师写道:“对不起。”
“傻孩子,老师只是逗逗你,谁知道花了那么多钱也没得到你的笑脸,反倒只收获了你的哭鼻子。”钟燕行摇头失笑,他轻轻地抚摸着汪白的头发,正如许多年前,他坐在床边,哄着那个第一次离开家去往初中上学的小孩。
一晃经年,当初的那个小孩已经长大成人,但命运又给他开了莫大的玩笑,让他的小白变成了一只萨摩耶。
好在,他们还能见面,好在小白还活得好好的,这比什么都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