思及此,狼越便不再和狼末在这个问题上纠缠,他更好奇的是:“把我支开要做什么?”
狼末深深地看了他一眼:“你不懂。”
狼越心想,想他纵横极地,称霸森林,还没有他不懂的事情。
狼末这么说就是瞧不起他。
“支开我好去吃肉是吧?”他自以为得到了真相,“你又发现了什么好吃的?都是兄弟,至于这么藏着掖着吗?”
狼末知道,以狼越一根筋的程度,必须找点事情让他去做,否则他是不会乖乖离开营地,给他和小狗把地方腾出来的。
于是他告诉狼越:“狍子群最近来了只野猪,野猪的味道你还记得吧?小狗最近食欲不振,我打算带他去改shan改shan伙食。”
狼越大为震撼:“野猪那么大一只,你和小狗又吃不完,分一点给我怎么了?”
“分你做什么,不分给你,我们可以多吃两顿。”狼末理所当然地说。
狼越被他的无耻惊到了,心里暗暗盘算着野猪的战斗力,倘若他独自面对的话胜算会是多少。
他还记得上一次那头野猪,体型庞大、性情暴烈,不过招数单一,只会一招野蛮冲撞,灵活性也欠佳。
总而言之,那头野猪应该不是他的对手,虽说上一次是他和狼末联手制服了野猪,但如果是他单独面对野猪的话,拿下它也只是时间问题。
想到这,他就放心了。
狼末不仁就别怪他不义,他今晚就连夜赶往狍子群把野猪吃了,看狼末要给小狗吃什么!
入夜。
汪白感觉有什么东西在舔他,痒痒的。
他困惑地睁开眼睛,入目就是狼末那张放大的脸,发出声音确认:“狼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