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会那么迫不及待,大半的原因都在催。情药物上,如果是正常情况下,他一定会更加温柔,更加耐心。
钟燕行不放心汪白,以汪白现在的身体状况,恐怕很难自己走回去。
而他现在的体型,如果狼末要叼他回去的话,很有可能伤到他的皮肤。
“要不我抱你回营地?”钟燕行问他。
汪白把脑袋摇成了拨浪鼓,求求了,让他自己走吧!
这是他最后的一点尊严!
“你这倔脾气,真是跟你爷爷如出一辙。”钟燕行拿他没办法,把一周分量的药粉装好,挂在了狼末的脖子上。
狼末知道袋子里装的是对小狗有好处的药粉,于是任劳任怨地将它带下了车。
汪白也被钟燕行抱下了车。
等钟燕行走后,汪白终于站不住了,腿一软趴在了地上。
汪呜呜,他不行了,他已经是一条废狗了!
狼末舔舐着汪白的四肢,关切地眼神直勾勾地盯着汪白:“还能走吗?”
汪白试着挪动腿脚,嘶,好酸。
他摇了摇头,走不动,得休息休息。
狼末心疼汪白,却也明白这里是大兴安岭外围,随时可能遇到人类,在经历过被下药之后,他对人类的信任已经降到了冰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