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留在室内,狼末会憋死的。

他瞥向无能狂怒的原厂长:“您都看见了,这就是你一意孤行的结果。把他放出来,我可以考虑不予追究。”

“你不追究?我还要追究你的狼咬伤我的狼!”原厂长咬牙切齿。

钟燕行呵呵一笑:“他是野狼,我不是早就告诉过你了?我不是他的主人。”小狗才是。

“提醒你一句,”他继续说道,“再不把他们放出来,你的两只宝贝雌狼就要被咬死了,再也没救了。”

原厂长气得发抖,却不得不承认钟燕行说的是对的。

娜娜和妙妙是最健康的雌狼,它们死了,对他才是最大的损失。

助手见原厂长有意松口,连忙劝阻道:“厂长,他的凶悍你也看到了,要是我们的人进去,不也得被他咬成那样?”

原厂长一愣,下意识问:“戴上护具也不行?”

“我们这最好的护具,恐怕也经不住它的獠牙。我刚刚测算过它的咬合力,以我们厂现有的设备,没有任何一套护具能挡得住它的攻击。”助手摇头叹息。

室内,狼末的双眼已经布满猩红,他知道身体发生的变化,为了不让自己沦为欲。望的奴隶,他拼命地攻击地上的草皮,来发泄满身的力气。

他的思想已经几乎要被发情所占满,唯一的清明却留给了他的小狗,他被送到了这种地方,那小狗呢,小狗还好吗?

被狼末惦记着的汪白,拼命地用身体撞击配种室的大门,哪怕头破血流,哪怕爪子崩裂也在所不惜。

钟燕行心疼得无以复加,他将汪白抱在怀里,怒道:“现在就开门,谁受伤了我全权负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