狼末本能地想要反抗,思及小狗很在意这个人类,只好放松了警惕,任由对方施为。

钟燕行将麻醉剂推入狼末体内,他对汪白解释道:“先让他睡一觉,否则没有哪个厂敢接收清醒状态下的北极狼,他的战斗力太强了,万一伤到陌生人我是要负责的。”

汪白理解地点点头,轻轻舔舐狼末后腿处的血点。

只是和雌狼见见面,不喜欢咱就走,早知道不带狼哥过来了,白白挨了这一针。

车子开动,轻微的颠簸感让狼末有些不安。

他望向小狗,似乎在等汪白给他个解释。

“狼末,”汪白如他所愿开口,“睡觉觉。”带你去相亲。

狼末微微蹙眉,现在可不是睡觉的时候啊,狼越和蓝蓝还在森林里,要走的话,也要把他们带上啊!

他想问小狗发生了什么事,可他突然发现自己的嘴巴张不开了,四肢也变得绵软无力。

狼末倒在地上,惊诧地看向汪白。

快跑,这个人类给他下药了,小狗快跑!

哪怕在昏迷过去的最后一刻,他依然在担心着小狗的安危。

汪白心疼地舔舔狼末的眼睛,刚刚狼哥的眼神,带着慌乱和催促,让他瞬间读懂了内里的含义。

也许没有必要送狼哥去见什么雌狼了,他已经得到了答案。

汪白呜咽两声,叼起座椅上的平板写道:“老师,要不我们回去吧?”

钟燕行猜到汪白会心软,他犹豫了片刻说:“你不是希望我不要插手你和他的事情吗?如果他能经受住我的考验,那我就同意你们在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