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师走了,下周再来。睡垫你带回去吧,如果睡得不舒服,下次再给你换一个。”他没有去提雌狼的事,因为他认为,小白的情绪之所以不稳定,就是因为他提出的这个方案。
狼他肯定会带,至于小白他要不要给狼末用,那就看他自己的决定了。
汪白望着老师的车离开了大兴安岭,有些后悔刚刚的告别太过仓促。
他不应该沉浸在自己的世界里,忽略了一直关爱他的老师,以后可不能这样了。
狼末想要亲吻汪白的脸颊,汪白却躲开了。
他困惑地望向汪白,汪白低下脑袋,一言不发地转身离开。
狼末跟在他的身后,问他:“你怎么了?是不是我做错了什么?你不要生我的气,也不要赶我走。”
汪白摇摇头:“没有。”
“那你怎么不开心?”狼末问。
汪白也不知道为什么,而且他现在头昏脑涨,一夜没睡的后遗症出现了,他现在只想叼着他的睡垫回到营地,好好睡上一觉再说。
狼末茫然地跟在小狗身后,他敏锐地察觉到了小狗的情绪不对,但他无法理解究竟发生了什么。
狼越思忖片刻,轻轻踹了一下小狐狸的屁股,让她去找小狗玩。
自己则来到狼末身边:“依我看,小狗在和你闹别扭。”
狼末看向他:“你知道?”
“野戈和我说过,月月偶尔会因为各种原因跟他闹别扭,这种时候你就要想办法哄他。”狼越说。
狼末沉思许久,不得不求助狼越:“怎么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