尽管每晚他都抱着小狗入睡,但随着时间的推移,一夜的肌肤相贴已经无法满足他的需求,他想要更多,更亲密的贴贴。
小狼末也是这么想的,总是时不时地探出头闹一闹,搅得他不得安宁。
钟燕行突然想到了什么,他看向汪白:“小白,你不是说你对狼末的发情感到困扰吗?这个问题交给我,我有抑制犬科动物发情的药物,我这就派人空运过来!”
汪白也知道那种东西,市面上有卖,多见猫禁情粉、狗禁情粉。
狼禁情粉虽然他没听说过,但原理应该相似,可以用于养殖狼的选育种。
这倒是个不错的主意,或许狼末结束了发情期,回头想想其实也没那么喜欢他,喜欢到了非他不可的地步。
那他们不是又能做回兄弟了?
狼末还不知道这对师徒在想些什么,他舔舐着小狗的皮毛,仔细为他清理毛发里的脏东西。
狼越太不细心了,根本没有好好给小狗清理过毛发(其实是不敢),而他每天晚上都要偷偷摸摸地来,生怕这样做会被小狗发现。
汪白享受着狼末的服侍,习惯了狼末每天的舔毛服务,突然断了这么些天,还有点怪不适应的。
“咳咳!”钟燕行咳嗽两声,不善的目光紧紧盯着狼末。
“你过来,我给你洗个澡!”钟燕行拍了拍手,“让你的狼同伴等着,或者我让谢枫闲给他们洗一洗。”
谢枫闲连连摆手:“钟教授,您饶了我吧!”
钟燕行呵呵一笑:“它们又不咬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