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教授,我们不管吗?”

小狗叫得哀切,就连谢枫闲都不忍心了,他不由得询问钟燕行。

钟燕行抬手:“放心吧,这点高度伤不了他。”

谢枫闲只好闭上嘴巴,他很少质疑教授的决定,这次已经很出格了。

咔嚓咔嚓——

树皮逐渐崩裂,汪白只觉得身体一阵倾斜,他使劲摁压指爪,想要借助摩擦力稳住身形,可他失败了。

随着一声惊叫,他失去了平衡,眼看就要从树上摔下来。

一旁的草丛里突然冲出来一个身影,在汪白下坠之前,用自己的身体护在了小狗身下,做了小狗的护垫。

柔软而熟悉的触感,让汪白一时间有些失神。

他趴在一旁,望向身边的狼末,眼眶瞬间湿润。

“狼末!”

短短两个字,却饱含委屈,他将连日来的不安和苦恼统统发泄了出来,用他的犬牙咬住了狼末的大腿,却没有忍心真的咬下去。

狼末叹了口气,轻轻地舔了舔小狗湿润的眼睛:“对不起,我来晚了。”

汪白这才想起狼末为了救他,当了他的狼皮垫:“痛痛?”

狼末温柔道:“不疼,小狗很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