钟燕行拉着汪白的项圈:“跟我来。”

既然汪白不说,那他自己看就是了,录像里一定详实记录了一切。

汪白被钟燕行抓住项圈,这才想起他的项圈还有录像功能。

那岂不是,岂不是……

不行,不能让老师知道,虽然老师一直调侃他让他找小母狗,但要是真的让老师发现狼末对他有非分之想,他一定会想方设法让他远离狼末。

这不是他想要看到的结果。

他捂住自己的项圈,不想被老师拿走,他不知道项圈有没有拍到狼末发情的画面,一旦拍到了,事情就败露了。

汪白的表现,也恰恰证明了一定有事发生。

钟燕行皱起眉头,他不明白为什么小白遇到事情不和他讲,是觉得他没有解决问题的办法吗,还是说别的什么……

所以说,一定是有什么事,会让小白认为他知道以后,会做出违背小白意愿的决定。

会是什么呢?

钟燕行坐在椅子上,居高临下地看向萨摩耶。

那眼神仿佛能穿透皮毛,直达心灵。

汪白被老师看的心里发毛,他趴在钟燕行面前,两只爪子抱着脑袋,举手投降。

“我是你最亲近的人,你出了事,却不打算告诉我。小白,是什么让你觉得,我一定会做出违背你意愿的决定?”钟燕行轻声询问。

汪白头皮发麻,他知道钟燕行一旦用这种语气说话,就说明他要开始抽丝剥茧了。他不敢指望自己能瞒得过老师,但他又觉得这种事情,恐怕就连见多识广的钟大生物学家也未必能预料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