非要谈恋爱才肯和他见面吗,难道就没有任何折中的方案?

每每他逼问狼越,狼越的回答都只有三个字:“不知道。”

紫貂送来的食物也依旧是美味的猎物,但好像从狼末离开之后,这些礼物就一直是肉类了。

按理说秋天是山珍收获的季节,紫貂之前也喜欢给他带这些东西,还想拿它们换肉吃。

他始终觉得有些不对劲,奈何生性懒惰,没有哪怕一次起得早,逮到紫貂们的现行。

又到了和钟燕行见面的时间。

汪白和狼越打了声招呼,带着一狼一狐走出森林,钟燕行正在约定好的地方等他,见他来了,笑着迎了上去。

汪白也激动地扑向钟燕行,无声地诉说着连日来的思念。

汪呜呜,老师一定不知道,这短短的几天里他究竟经历了什么!

钟燕行一边挠挠汪白的下巴,一边疑惑地望向汪白身后:“奇怪,今天你的狼同伴怎么少了一只,难道……”

他不由得想到了最坏的结果。

不应该啊,大兴安岭的安全系数还是很高的,以北极狼的战斗力,只要不遇到虎和熊一类的猛兽,也没有猎人滋扰,应该安全无虞才对。

哪怕遇到了敌人,以北极狼的速度和汪白的机警程度,也不会有危险。

汪白犹豫着要不要告诉老师实情。

连他都难以接受狼末对他的爱意,更何况一直呵护他的老师。

说不定钟老师一气之下,把他带出大兴安岭也说不定。

以老师的性格,很有可能这样做,先把狼群药倒,送回极地,再把他带回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