汪呜呜,他把狼哥当兄弟,狼哥却当着他的面发情,简直让他怀疑狗生。

回想以往和狼末的相处,狼末对他总是无微不至,不论是最初在极地,面对着极寒的恶劣环境,还是现在环境优渥的大兴安岭,狼哥从没虐待过他,待他始终如一。就连饿肚子的情况都很少。

很多时候,狼末宁愿自己饿着,也要填饱他。

狼哥对他的好毋庸置疑,但,但是这怎么能是爱情呢?

他甚至跟狼末都不是一个物种。

倒也不是嫌弃狼哥,就,就是单纯地觉得他们之间不可能。

他从来没往这方面想,所以当狼哥向他告白的时候,他才如此惊慌失措,只想着转身逃跑。

逃跑以后呢?

他不知道,也没有想过。

或许他们应该分开一段时间,这一年以来,他们朝夕相处、形影不离,才给狼哥造成了这样一种错觉。

如果他们能分开一段时间,或许狼哥就会想清楚了,能下崽子的雌性北极狼难道不香吗,何必把感情浪费在他的身上?

苦恼。

而且这里连个说话商量的朋友都没有——难道他能指望和小狐狸或者紫貂倾诉吗?

回到营地后,汪白茫然四顾,无端生出几分惆怅。

他发现除了这里,他竟然连一个像样的栖息地都没有。

明知道狼末早晚会回到营地,他还是选择了原地趴下,虽然他和狼末不能成为伴侣,但他们还是好兄弟啊!

总不能因为他不想和狼末在一起,就这么散伙了吧?

他还是很珍惜和狼哥的友谊的。

脚步声传来,汪白立起耳朵听着,眼睛却匆忙闭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