紫貂呆呆地望着汪白,似乎更害怕了。
也难怪,体型的差别摆在这里,紫貂能不逃就不错了,怎么可能感受到他的安抚之意?
最好的办法就是不予理会,让她自己缓缓。
狼末咬牙,用尽了所有的自制力,才按捺住了咬死紫貂的冲动。
他才不管紫貂的肚子里有没有孩子,他从来都是残忍且嗜血,他把所有的温情都放在了小狗身上。
更可恨的是,得到了小狗的青睐,那只紫貂竟然一点反应都没有!
真是,可恶。
狼末愤怒的目光,在汪白看向他的一瞬间收敛得干干净净。
见小狗又回到了自己身边,顿时心花怒放。
他舔舐着小狗的吻部,甚至撬开汪白的嘴巴,直到把那条舔过紫貂的舌头染上自己的味道才罢休。
被吻得晕乎乎的汪白,来不及去感受狼末亲吻的含义,他拿脑袋撞开了狼末,不满地瞪着他。
都什么时候了,还嫌弃紫貂不干净,他们都是野生动物,再干净能干净到哪去?
现在可不是计较这些的时候,汪白担心搜救人员很快就回来,尽可能缩短了涂鸦的时间,在自己的身边画了几个人,又在远处画上狼末和狼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