狼末暗暗记住了狍子的味道,仔细地为小狗嘴边的血渍,狼眸里满是温柔。
午后的阳光格外温暖,汪白躺在狼末身边,心里却在想要怎么安置这些受伤的小动物。
距离和老师见面的时间还有五天,按照紫貂的恢复情况,五天应该足够它的伤口愈合了,到时候如果紫貂想离开,他也不会强留,但如果紫貂还未痊愈,他就可以将紫貂还有她的孩子们交给老师。
花尾榛鸡就有点麻烦了,伤筋动骨一百天,翅膀断了如果没有人为干涉,它下半辈子就再也飞不起来。
他得培养一下花尾榛鸡对他的信任感,但要怎么做才能让它信任他呢?
狼末看得出小狗在走神,他不悦地皱起眉头,无法忍受小狗在他的怀里还在想别的动物。
于是将小狗按在地上亲吻。
干,干什么呀?
汪白瞪大了眼睛,面前是狼哥放大的俊脸,他的思绪也随着狼哥突然的亲亲而回归。
然而狼末并不满足于此,他开始舔舐小狗的身体,舔舐小狗的腹部和尾巴,眼底的欲。望也越发强烈。
汪白被压制得动弹不得,心脏也跳得厉害。
他总觉得这已经太过火了,完全超出了动物之间正常的互动,正想制止狼末。
狼末却从他的大腿根部叼出一只水蛭,一咬血花四溅。
汪白彻底愣住了。
他不知道这只水蛭什么时候偷偷爬到了他的身上,可能是刚刚他吃完狍子肉后,在河边清理身上的血污时沾上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