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能吃就已经很好了,汪白原先还担心母貂吃不下东西,他就得摁下手环的警报,让老师帮忙给她打营养针了。

暮色四合,按照往常的时间,他们该回营地休息了。

然而母貂的伤口还没完全止血,贸然动她万一牵动伤口,伤口又会裂开。

把他们丢在这,汪白又于心不忍。

还能怎么办,只能在这将就一晚咯。

河边风大,到了夜晚,空气也十分湿润。

汪白微微瑟缩了一下,意识到了秋天的到来。

狼末蹲坐在汪白身边,他们的皮毛紧紧贴在一起,能够感受到彼此温暖的体温。

汪白疲惫地依偎着狼末的肩膀,偷猎者的出现,让他意识到了大兴安岭也并非完全是动物们的乐园。

只要有贪欲,就会有偷猎者,只要有买卖,就会有杀害。

这是无法避免的,哪怕是在法律明令禁止携带枪支,禁止捕杀国家保护动物的华夏,也会有亡命之徒铤而走险,深入大兴安岭谋求暴富。

今天幸好是那名偷猎者单独行动,狼末和狼越合力才将他赶走,以后万一群体作案,他们的安全该如何保障?

汪白深深叹了口气,不仅是为了他们自己,还为了那些被偷猎者觊觎的野生动物们。

狼末不知道小狗为什么突然情绪如此低落,他维持着身体不动,让小狗依靠地更加舒服,同时别过头舔舐小狗的脑袋,无声地安慰他。

“吱吱!”

小紫貂的叫声破坏了这宁静的气氛,狼末不善的目光掠过那两只紫貂幼崽,吓得他们瑟瑟发抖。

“狼末!”

汪白用嗔怪的语气对他说,见狼末有所收敛,便走到两只小紫貂身边,查看他们的情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