偷猎者惨叫不迭,手里的枪疯狂扫射,眼看就要朝狼末的方向去了。

狼越一跃而上,咬住了他的手腕,将他的手臂连同猎。枪硬生生扯向自己这边。

偷猎者还在挣扎,他奋力翻滚,双脚高抬踢向狼末,另一只没有被狼越咬住的手伸向腰间,掏出匕首划向狼越,试图挣脱狼越的禁锢。

但他还是小瞧了北极狼的咬合力。

不等他触碰到狼越,狼末尖锐的獠牙狠狠地刺入偷猎者握住匕首的手掌,留下四个血洞。

鲜血喷涌而出,偷猎者吃痛,不得不松开匕首。

匕首掉落,他还想弯腰去捡,狼越却先一步将他的整只手掌都咬了下来。

蚀骨的疼痛让偷猎者痛不欲生,也激发了他求生的意志。

他疯狂地挣扎着,哪怕手背被狼末的獠牙划出深深的血槽也浑不在意,他仿佛感觉不到疼痛了,在生死面前,他已经顾不上那么多。

狼越一击得手,继续撕咬偷猎者的手臂。

狼末知道这个人类的心理防线已经完全崩塌,他放弃了继续撕咬他手掌的打算,而后高高跳起,准备给男人致命一击。

偷猎者却在最后关头捡起匕首,挥刀将自己被狼越咬住的右手臂一刀斩断。

只见他的右手只剩下短短的一截,截面露出森森白骨。

狼末没想到偷猎者竟然这么果决,差点被他用匕首划伤,不得已向侧面扑出,避开偷猎者的攻击。

趁着这个空档,偷猎者拔腿就跑,匕首胡乱地丢向狼末和狼越,一边跑一边去翻找包裹里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