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钟教授,钟教授?”谢枫闲轻声呼唤。

钟燕行睡得很沉,没有听到谢枫闲的声音。

“我带他回车上睡。”谢枫闲也不知道自己怎么了,竟然傻傻地跟一条萨摩耶说话。

更神奇的是萨摩耶仿佛听懂了他的话,蹲坐着目送他们离开。

月落星沉,夜已经深了,该回去了。

汪白满载着钟老师的关怀,和狼末他们一起,回到了栖息地。

前肢上的手环确实有很强烈的异物感,不过多戴一戴就能习惯,手环上有一个按钮,据老师说是求救按钮,要谨慎点按,而且得注意不要被狼哥误按了。

平板留在老师那里了,他在森林里基本上也用不到平板,项圈的录像功能也替代了平板,可以说他现在是鸟枪换炮。

蹭了蹭身旁的狼末,他的呼吸逐渐变得均匀。

狼末等他的小狗睡着以后,将他捞到自己怀里,让他们的距离愈发贴近。

做完这一切,才满足地睡去。

之后的几天,汪白他们照旧在营地周围徘徊,熟悉地形和猎物的分布。

虽说没有什么大型动物可以捕猎,但小型动物几乎随处可见,狼末凭借着敏锐的嗅觉和强悍的战斗力,还从没让汪白饿过肚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