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黑蚂蚁爬过的野猪肉并非不能吃,往好处想,蚂蚁聚集在此,至少证明它还很新鲜。
狼末皱了皱眉头,如果是在极地的话,别说是被蚂蚁爬过,即便是沾了鸟屎,他清理过后也会毫不犹豫地咽下去。
但在这里,他完全不需要委屈自己,更不可能委屈小狗。
将野猪肉丢给不谙世事的小狐狸,丢过去的同时还不忘关怀一下狼越:“你要吃的话就给你了。”
狼越翻了个白眼,别以为他没看到那些黑压压的蚂蚁,他不傻,他才不吃!
今天依旧是小狐狸留守营地,有狼的气味留存,哪怕是猛兽也会有所忌惮。
也就是黑嘴松鸡这种心大的动物,才会心安理得地居住在狼群旁边。
但不得不说,北极狼的存在,也在某种程度上保护了黑嘴松鸡不受天敌的侵害。
希望这岌岌可危的邻里关系能坚持下去吧,阿门。
鉴于他们初来乍到,狼末并没有选择昨天那条有水源的路线,而是换了一个相反的方向前进。
森林的地形复杂,他打算趁冬季来临之前多探索一番。
汪白对此万分赞同,虽然大兴安岭的冬天没有极地那么寒冷,甚至河水都未必结冰,他还记得某年冬天他来大兴安岭参观了颇具盛名的“不冻河”额木尔河,哪怕零下四十度都不会结冰,因为该河段附近有地热存在的缘故,地下的热量可以让额木尔河始终保持流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