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么闹哪还能睡得着?

狼末察觉到了小狗的抗拒, 理智终究占了上风, 恋恋不舍地从小狗的身上下来,趴在小狗的身边,遮住了有所变化的下半身。

他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有这样的变化,但下意识地不想让小狗看见,怕吓着他。

只能紧紧地贴着小狗的皮毛, 以缓解自己的渴望。

目光始终落在小狗身上,不愿一时一刻地离开。

汪白始终没能察觉到狼末的异常, 只当狼哥和他闹着玩, 他蹭蹭狼末的脸颊,该睡觉了, 午安,狼哥。

狼末苦恼地将脑袋搁在小腿上,这一觉怕是睡不着了。

也许是因为小河边的秋风太过撩狗,又或者是河边的空气着实清爽,汪白一觉舒舒服服地睡到了傍晚时分。

天边的火烧云烧尽了夕阳的余晖, 留下大片大片耀眼的橘色,河水潺潺流动,粼粼波光在水面上跳跃, 若是伸爪去抓, 说不定会抓住几只发光的小精灵。

汪白来到河边, 低头喝了点水,默默回忆着从栖息地到这里的路线。

水源是生命的起点,只要记得河流的位置,他们就不至于饿死。

他悠闲地哼哼着不成调的曲子,现在的生活和之前相比简直天差地别,如果可以的话,他倒是希望一直在大兴安岭生活下去,不必再回到极地,去过那艰苦的生活。

只是狼末和狼越肯定不愿意。

再美好的地方也比不上自己的家园,极地才是北极狼的归宿。

萨摩耶叹了口气,这世上哪有那么多两全其美,能得到片刻的愉悦就已经值得庆贺了,他不应该奢望更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