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最后, 还得求狼末救他。

狼末端着架子, 欣赏够了狼越的狼狈模样, 这才老神在在地问他:“还敢擅自行动吗?”

“不敢了不敢了!”狼越跑累了,不得不蹲坐下来,两只狼爪捂住鼻子道。

狼末沉声道:“以后小狗说什么就是什么,不得违抗。”

狼越撇撇嘴,他知道自己一旦答应了,未来就会是两座大山压在他的身上,叫他翻不了身。

可是他不得不答应,他一刻都忍受不了了,自暴自弃道:“我听他的就是了。”

得到了满意的答案,狼末总算大发慈悲地放过了狼越,带领着他往河流的方向进发。

大兴安岭幅员辽阔,黑龙江和嫩江都流经大兴安岭,在大兴安岭内部分出了许多支流。

黑龙江支流为额木尔河、盘古河和呼玛河;嫩江支流为南瓮河、那都里河、嫩江源头和甘河。

遗憾的是,这些支流并没有什么太显著的区别,汪白很难判断出他们所处的河流究竟是其中哪一条。

这并不影响他下水摸鱼。

初秋,大兴安岭白天的气温平均在二十度左右,比起寒冷的极地,这里可谓是秋高气爽,温暖如春。

微微沁凉的河水洗涤着他的身体,蓬松的毛发遇水散开,仿若大厨的鬼斧神工雕刻而成的豆腐开花,美不胜收。

汪白尽情舒展身体,随后眼疾手快地抓住了一条试图从他身旁游过的鱼,呦,运气不错,还是条狗鱼。

狗鱼学名叫黑斑狗鱼,这种鱼虽然叫狗鱼,但它和狗可不是什么亲戚,它的嘴巴扁平,很像鸭子的嘴巴,所以也叫作鸭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