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知道,像钟燕行这样的国家级生物学家,进行科研的时候,是可以享有特事特办的权利的。

领导在得到上级许可后,热情地接待了钟燕行和他带来的动物们,在提出要将北极狼和北极狐暂时送到保护区照顾的时候,钟燕行婉拒了他们:“我已经申请了新的课题,他们会按照流程,投放到大兴安岭林区内,感谢各位的关心,不过时间匆忙,我就不多留了。”

钟燕行连夜坐上了国家特派的直升飞机,带着他的动物们飞往大兴安岭外围。

飞机上,狼末和狼越显得有些紧张,而小狐狸则直接被钟燕行装进了背包里。

汪白碰了碰狼末挺直的脊梁,知道他们对自己在半空中的情况多少有些惊慌,便出声安慰道:“别,别害怕。”

他的狼语水平稳步提高,不过目前还只能发出简单且常用的词汇。

狼末发出愉悦的低吼:“不害怕。”

汪白眉眼弯弯,亲了亲狼哥的脸颊,夸奖道:“棒棒。”

狼越瞥了一眼旁边的一狼一狗,默默地将脑袋扭了过去,即便这样会导致他的脸蛋紧贴着直升飞机的玻璃窗,他也不想去看他们腻歪。

问题是他好害怕,为什么他们在天上飞,他们真的不会掉下去吗?

这一连串的问题让狼越身心俱疲,他好不容易才下了船,结束了漫长的海上航行,现在又莫名其妙上了天。

他还能回到陆地上吗?

然而没有谁去在意狼越的悲伤,得到小狗鼓励的狼末,只顾着舔舐小狗的毛发,早已将上天的恐惧抛诸脑后。

好在飞机几个小时后就着陆了,狼越晃晃悠悠地走出机舱,差点泪流满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