狼末和狼越更是心高气傲之辈,怎么可能容忍独角鲸几次三番的上门掠夺, 在咆哮的同时融入了北极狼的杀气, 就连汪白都能感觉到那股犹如实质的蛮荒气息。

独角鲸终究还是被这掺杂着杀气的狼啸吓退了, 临走前,它们还泄愤一般地朝航船喷水。

水柱从它们的呼吸孔冲上半空再从天而降,兜头淋了大家一头一脸。

汪白浑身都湿透了,他扭动身躯,将毛发上的水甩了出去,于是离他最近的金船长和狼末都惨遭波及。

狼末顾不得清理自己身上的水渍,他卖力舔舐着小狗的皮毛,丝毫不嫌弃海水的咸腥,直把汪白浑身上下舔了个遍才罢休。

金船长抬手抹掉满脸的水,爽朗地哈哈大笑:“舒坦!老钟,你养的狗子真是这个!”他竖起了大拇指。

钟燕行摇头失笑,自己回到船舱拿了几条干净的毛巾出来,一条丢给金船长,然后将狼末身边的小狗捞过来,使劲擦。

汪呜呜,老师的手劲儿也忒大了,擦得他皮子生疼。

他蹭蹭老师的手心,别擦了,别擦了,再擦毛都要擦掉了!

“不擦干净容易生病,老实点,给你擦完老师自己还要擦一擦,换身衣服。”钟燕行警告地拍打一下汪白肉乎乎的屁股,手感真不错,他又拍了一下。

瞥向一旁的北极狼,果然露出了獠牙,仿佛下一秒就要冲过来咬他。

还挺护崽,不错,是条好狼。

钟燕行将毛巾折成两半,顺着汪白的尾巴一路擦过去:“赶紧回屋去,刚擦干的,别再碰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