狼越一愣,凑上去嗅闻汪白的身体:“可我怎么感觉不出来?”

狼末暗恼自己疏忽,他明明每天都会给小狗检查,避免寄生虫的侵害,可还是让小狗患了病。

他第一次产生了浓浓的无力感,他不知道该怎么帮助小狗,眼神罕见地失去了焦距。

汪白没想到自己这么说,让狼末产生了愧疚的心理,忙不迭紧贴狼末,摇摇头表示自己没有事。

傻瓜狼哥,你已经把我照顾得足够好了,也该让我为你做点什么。

更何况,他动手术不仅仅是为了狼哥,也是为了自己。

谁也不想一辈子都不能和同伴说话不是,那不得把他憋死啊?

回去之后,钟燕行就开始准备手术。

手术之前,汪白得先把脖子处的毛毛都剃光,方便开刀。

脖子处突然秃了一块,总觉得有点不适应,想舔又舔不到。

狼末就替他舔舐喉部,眼里有显而易见的担心。

安啦,要相信钟老师的能力。

汪白最后蹭蹭狼末的皮毛,等我回来。

钟燕行将汪白安放在手术台上,一边为他的脖子擦拭酒精,一边安抚他:“别紧张,睡一觉就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