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忽然想到了一个人,眼底闪过一抹隐痛。

那么好的一个孩子,可惜他没能照顾好他,辜负了老友的嘱托。

汪白成功带着一家子混进了黄河站,他打量着黄河站内部的装潢,和建筑风格一样低调,没有什么过多的装饰,最多的还是各种各样的设备。

然后是防护服、白大褂之类的保护性服装。

走马观花地参观了各个科室的科室牌,别看黄河站整体建筑没多大,内里却是五脏俱全。

他没敢乱跑,生怕弄坏了这些精密的仪器,乖乖地带着狼哥跟着钟燕行。

“这是我的房间,”钟燕行打开房门,引领汪白来到侧门,“这是客厅,你们就住在这吧。”

汪白顿时眼前一亮,客厅是有床的,这意味着他终于可以睡上柔软的床了!

钟燕行忽然抱起汪白,走进了卫生间,把他按在马桶上:“这是厕所,必须拉在这里面,不准随地大小便,听到没有?”

汪白下意识就要点头,还好他克制住了。

在狼哥面前他可以随意,但是面对钟老师却不行。

一旦他表现得不像一只狗狗,钟老师必定发现他的不对劲,他也不知道要不要把自己就是汪白的事情告诉老师,他相信钟老师的为人,相信他对自己的爱护,但是……他又怕自己会给老师带来困扰。

更何况,人死后变成狗,根本没有科学依据科研,老师会相信吗?

钟燕行自然不知道汪白内心的纠结,安顿好几只动物后,他就找来麻醉剂,准备给狼越打麻药,动手术。

狼越还有意识,见状十分抵触,露出满嘴的獠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