狼末想要保护他,他又未尝不是呢?
商量结束后,狼末背负起狼越,汪白头顶着小蓝狐狸,跟着他向黄河站走去。
到了黄河站门口,狼末谨记小狗的警示没有发出半点声音,而汪白则带着小狐狸上前挠门,挠完后也遵守约定退回到狼末身后。
开门的还是周峰,一见门口坐着两头狼,立马又把门给关上了。
汪白望着严丝合缝的大门无语凝噎,可以理解,所以他决定按兵不动,展现他们的诚意。
“周峰,你干什么关门那么大声,把兔兔都吓着了。”一名女研究员抱着那只受伤的北极兔安抚,她当然不知道,兔兔会害怕,并不是被关门的声音吓得,而是它闻到了危险的味道。
咬伤它的罪魁祸首就在门外,它不被吓得颤抖才怪。
周峰面沉如水:“陈雪,你赶紧和博士说一声,门口有狼,问问博士要不要赶走它们。”
陈雪也吓了一跳,黄河站之所以建在这里,就是因为这里足够安全,狼群应该不会在这里活动才对。
她相信周峰不会说话,连忙将怀里的北极兔交给了他,自己往博士的研究室跑去。
汪白料到北极狼的出现会给黄河站的研究人员带来一些困扰,所以他非常耐心地和狼末等候在门口,就连无人机从窗口处飞出来,也没有去攻击它。
倒是狼末有些不满,他还记得之前无人机差点发现了小狗。
舔了舔狼哥的脸颊算作安慰,他既然决定站出来,就没有顾虑过自己和狼群生活在一起的事情被研究人员发现。
这不是什么奇迹,而是有迹可循的特例,一只失去父母的小狗在狼群中长大,和狼群产生了深厚的友谊,故而狼群没有伤害它。
研究人员会觉得他运气很好,但不会有过多的联想,他就是一只萨摩耶,顶多是一只在狼群中长大的萨摩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