狼越的伤口已经进行了简单的包扎,这时候他的血液还未凝固,一旦拆开,伤口崩裂,又会流血不止。
再说了,北极罂粟起到的止血效果有限,远不如物理包扎来得实际有效。
野戈眼看着汪白把北极罂粟收了起来,还以为狼越没救了,当下叹了口气:“节哀。”
狼末还没说话,狼越就没好气地说道:“你是不是巴不得我死?”
野戈愕然,诈尸了?
他下意识后退一步,和灰灰撞了个满怀,再一看狼越虽然气息微弱,但精神却不错,总算明白过来狼越还没死。
“我没死你还挺失望?”狼越目露嘲讽。
野戈被他气得咬牙:“你还是闭嘴吧!”
狼末任由他们斗嘴,也不阻止,他忽然觉得能听到同伴们你来我往地贫嘴也是一件幸事。
他转身吻了吻小狗的脸颊,最幸运的是,还有小狗陪着他。
之后,狼末和狼群将狼越安置在了山洞,狼越的伤势不宜马上出发,至少要等不再流血了才行。
否则路途颠簸,很容易导致伤口开裂。
狼末在狼群面前,开诚布公的告诉他们自己的打算:“我决定带狼越去寻求人类的帮助,小狗说了,他的伤太严重,光靠自愈好不了。”
灰灰和野戈对视一眼,都看到对方眼里的不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