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望他来时的路, 刺目的鲜红滴滴点点,像是绽放在冥河的曼珠沙华,艳丽却饱含死亡的气息。
鲜血不住地涌出, 狼越的小腹早已被鲜血染红。
狼末想要舔干净狼越的血, 可不论他怎么舔舐,总会有血液往外冒。
“别白费力气了,没用的。”狼越的叫声虚弱不堪,这让听惯了臭弟弟聒噪的狼末颇有些不习惯。
狼末绕着狼越打转,他不知道该如何是好, 救助从来都不是北极狼的强项。
狼越勉强笑了笑:“你急什么,没有我不是更好?以, 以后不会再有谁, 觊觎你的狼王之位了。”
“别胡说八道。”狼末哑着声,狼眸更是赤红一片。
狼越不欲和他争辩, 也没有力气多说什么,他能感觉到自己的时间不多了,好在他已经完成了他的夙愿。
“哥,”狼越第一次这样喊狼末,“我死之后, 你就让大家一起把我吃了吧,我生前没能为狼群做什么,还总是和你作对……”
“别说了, 我不想听!”狼末发出愤怒的低吼, 他不想吃掉狼越, 一点都不想!
野戈和灰灰陆续赶来,看到这一幕都沉默了,蹲坐在一旁准备陪伴狼越走完最后一程。
忽然,狼末想起了之前受伤的时候,小狗曾经给他敷过一种植物,后来伤口愈合的速度特别快。
或许那种植物能救狼越的命!
狼末连忙吩咐野戈、灰灰和月月去找北极罂粟,自己则背起狼越,往小狗的山洞跑去。
他心中隐隐有一个信念,他坚信小狗一定能救狼越,小狗无所不能。
远远的,汪白就闻到一股浓重的血腥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