狼末见不得小狗沮丧,舔舔他的吻部以示安慰。

如果小狗非做不可,那他愿意让步,但前提是他必须陪他一起。

他将汪白画的一连串计划里的每一只小狗身旁,都添上了一只小狼,意思很明显了,他要陪着汪白,一起冒险。

不行,这太危险了!

几乎没有犹豫,汪白就摇了摇头。

他独自诱敌深入,虽然冒险,但他有把握极地猎人不会伤害他,毕竟他只有活着,才能为极地猎人带来利益,死了就什么都没有了。

一只死掉的萨摩耶能卖几个钱?

可是狼末就不一样了,北极狼的皮毛还算值钱,但这点钱根本入不了极地猎人的眼。

为了排除危险,他们一定会率先解决掉狼末,再想办法活捉他。

狼末却心意已决,无论他把头甩得多快,狼末连眼睛都不带眨的,直勾勾地盯着他。

摆明了要么带他一起,要么谁都别去。

真是固执。

汪白没好气地咬住狼末的前肢,当然他没有用力,只是单纯地泄愤而已。

狼末也任由他咬着,眼神专注而认真,一脸的宠溺。

无奈之下,汪白不得不将计划搁置,他宁可冒着被极地猎人发现的危险,也不愿意白白让狼哥送死。

他太了解极地猎人的可怕了,那些游走于法律边缘,在枪尖上讨生活的人,被他们盯上的动物,即便是死了,都要被榨干最后一点价值。

第二天,狼末离开了山洞,将同伴召集到一处。